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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Oktober 夜袭黑暗让我无处可去 以为你是风 让我吸进来 这样 你就是我的了
谁能让我 盛开 或者 枯萎 让我用同一种姿态 绝望的生长 凋零 或者 绽放
从此与你断绝 别再对我缠绕不放 疼痛 隔了夜 仍是疼痛 谁有温暖的怀 借给我躺 让我放肆的娇羞 汹涌的妖娆
有温软 我干吗还要痴迷即悟
别摘我的面具 我不会用灵魂去交换快乐 我拒绝改变 酒精都不能让我再狂燥
我惊讶自己还有那么大的力量可以愤怒 可以凶狠 可以猛烈 记忆开始褪了色 斑斑驳驳 此刻真想找个人搂抱着死去 那么 在我腐烂之前,你能告诉我你有多爱我吗 能告诉我 美人鱼的尾 变成腿了吗 残酷的温柔是谁 在夜里对我孤独的凝望
当我开始习惯这种呼吸的时候 生命已经堕落的不能自拔 其实我已经仔细的斟酌过 让你 认真的靠近 让我 认真的融化 让我们 认真的崩溃
既然你不怕我的锋利把你划伤 那我还顽固什么 顽固的不肯开放 夜里,语言变得缓慢而平静 它已消失了最后的屏障
我想让爱情腐烂 因为它顽强的茂盛了我的青春 你知道吗 我曾经曼妙如斯 斑斓的很 和花一样 漫不经心 悠闲的开放 从不害怕会因为干燥而碎裂 并且反复无常 一如既往
别再说我是柔软的花瓣 因为你看不到我的边缘 锋利如刀 我的冰冷让你安静了吗 你看我 我看别处
还是让我保持沉默吧 我已经来不及难过 爱 让我不寒而栗 你永远看不到 我的矜持 我的绝望
没有什么可以温柔的熟睡在我心口 没有什么可以一模一样 记忆 断章夜里因为太强烈的想念而展转了一个晚上 月光,温柔的洒在脸上 梦境毫无知觉的包围我,平静,却充满诱惑 我学会用残忍的方式对待别人,对待自己 总有一种湿漉漉的回忆,强迫我重新编织,重新整理 岁月编织的太密,不容我喘息 而这个春季,来的格外的晚
为什么那些极为深刻的记忆现在变得恍惚,平淡无奇 痛苦却和蝶矢一样的,清淡,苦涩,持久 仿佛是前世的债。六道中逃离不开的魂 而今天 青瓷碗上的花纹 沉埋千年后仍是这样的光洁 你怎知当年我的手,是怎样 悉心在上面描绘 让你今天这样叹服着赏欣,不忍触摸 只在那厚厚的玻璃外面 轻叹我曾经用心的描摹
请把我 化做那片没有记忆的海洋吧 点点滴滴都封闭埋藏 那沙砾 就让我如蚌一样把它紧紧的裹在我的身体里面 用我的眼泪,温润它 幻想着有一日 把这些珍藏的记忆变为七彩的珍珠 随着潮起涌到沙滩 让你慢慢的发现,我的身体 和那些躲藏身体里面精美绝伦的记忆 把它拿出来 在这一世里 用心的 带在你的颈上 盗墓迷情有人说我前世一定是盗墓者,不然怎么会对坟墓如此的迷恋。
我是一个灵魂的盗墓者。贪婪的窥探别人死后的宝藏。
辛追 在我童年的眼里,辛追,她安静的躺在玻璃棺里, 浓黑的头发,身体被白纱层层裹紧。 早在见她之前,父亲那些关于马王堆的图片早已被我翻烂,黑白的图片格外刺眼。 她曾经用过的梳妆盒,红色贵重的漆器,带金边的梳子, 镶嵌着宝石的耳环,精美绝伦的素纱禅衣, 我想她生前一定是非常受宠爱的,那些精致的, 美伦美奂的饰物给她带来多少虚荣和快乐。 也许她对死是无谓的, 死后的世界早已被她安排好了,生前用过的锦衣玉食, 包括她喜欢吃的杨梅和甜瓜,都要带到来世的世界中, 继续享乐。极尽奢华。 我不知道她生前有没有忧伤和痛苦, 她的家族是怎么样,她的爱情是否很长。
这是我童年的一个迷团,我想知道她的一切,在那个浮华的世界里, 拥有怎样的命运,属于她永生的篇章。
图坦卡蒙 因为这个早年夭折一生都充满哀伤的法老,我用心熟读埃及的历史,
痴迷他生前和死后的一切秘密。 他童年那张可爱的脸庞,神情安详,端坐在莲花之上。
埃及,对于我,曾经那么遥不可及,因为有图坦卡蒙的存在,
我发誓,一定要去看他。 见到他之前的那个清晨,帝王谷的天空蓝得象镜面一样,闪闪发亮。
只是一个小小的墓穴,没有人下去看,因为里面是空的,
所有的稀世珍宝都珍藏在开罗博物馆里。 而他的躯壳,他的灵魂,在被世人颠沛展转后, 仍旧放在了墓中。 我来看他。 无所畏惧他死后的诅咒。想念他那么久,只是来看他的灵魂。
玻璃罩下面就是他的金棺。一如他生前的面容,平静威严的目视前方。
我用小费买通了守卫,让我一个人的守护在他身边,静静端详他的眼睛。
迷惘,没有方向。 他的魂魄就藏在金棺里面, 我俯下身对他说:请原谅我,打扰了你灵魂的安息,
我只是来看你,曾经爱过你。 图坦卡蒙与我之间。没有距离。咫尺。 很多年,我一直都在探究他的秘密, 3000年前他将是个怎样的君王, 曾经的爱情在死后带进了坟墓, 美丽的妻子送给他的花, 在死后的世界里有没有给他带去快乐的回忆。 我的秘密,告诉了他。因为,他会给我保密。 那是我与图坦卡蒙之间的秘密。
埋藏在他三千年前的坟墓里
泰姬陵
泰姬陵是阿拉格上空的一滴眼泪。
沙扎汗与阿姬曼从未分离。
王位以前的颠沛流离或是当国王后的四处巡访,两人形影不离。
她死后,沙扎汗痛苦的为她建造一座像她一样美丽的,
举世无双的巨大陵墓,并用她的封号命名,泰姬陵。 墓室放着泰姬和沙扎汗的两具石棺。 晨曦中泰姬陵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遗世而孤立。
肃穆的让我不敢逼视。
夜里,从窗口远远望去,
泰姬陵在月色中朦胧素雅,含情,却又无比的忧伤。
因为她的灵魂看到了她死去后的世界。
爱她的人,不能陪在她身边。
囚禁在阿格拉堡的沙杰罕整整八年里,每个月夜,
透过一块水晶石的折射,凝望着数公里外月光如洗中爱人的陵墓。 我坐在沙杰罕的那张黑色大理石躺椅上,
眺望远处的泰姬陵,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绝望。
爱,就是遥遥相对,永不能靠近。 塔布笼寺
塔布笼寺最早被法国人发现的寺庙,是国王给他母亲修的坟墓。
无须向导引领,我自如在寺庙里穿行,
路,已是盘根错节的回忆。
10年前,在梦里,我已经走过这些长长的甬道,
惊悸的穿过破败的门楣,
随处可见巨大的树根匍匐在庙墙,
石块终于不堪承受如此的力量,开始慢慢崩裂。
我从一块巨石跳上另一块巨石,在一个树根处找到钥匙,
打开其中的一扇门,进去,寻找属于我的宝藏。
茂密的树木将我吞噬,我不得不斩断荆棘,让自己隐退在茫茫丛林中。
树跟生生世世地纠缠在一起,等待我的到来。
我熄灭手中的火把, 在黑暗中,对着树洞讲出了我的秘密,然后,封存。
没有人可以找到,可以开启。
塔布笼寺在我梦里,起起浮浮,时断时续。
是共生还是同死?
走了10年劳拉曾走过的路,
塔布笼,这个阴森诡异的寺庙早已刻在我心里,再熟悉不过。
因为我就是劳拉, 那个一生都要追寻宝藏的盗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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